尘埃语墨

纯爱好写手一只( ´▽` )ノ请叫我阿墨

【一八】圣诞贺文【偶尔复活一下⊙▽⊙】

十二月长沙的冬日,外面风儿刮得窗子哗啦啦响。
张启山一回到府中就看到的是八爷窝在沙发上啃苹果的模样,酒窝一晃一晃的。
不由得觉得可爱的紧。
——“老八,想什么呢?”
沙发上的齐八爷,抬头看见佛爷,笑了笑
“佛爷,我刚刚给你算了一卦。你啊,前途似锦啊!”
张启山望着眼前手舞足蹈笔画着的人,挨着坐下,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。

嘭!
一瞬间张启山突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动乱之中。耳边尽是飞机的嗡嗡声和人们痛苦的喊叫。
“鬼子来……”一位老人还未来得及喊完就被一个身穿军服的日本人拿尖刀刺穿。
日本人……终究还是来了吗?
为什么会看到这一切……
张启山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,画面一转,忽地四周顿时安静下来。
张启山到了一个喜堂之中。
看看周围道喜之人,有老八,解九爷,吴老狗,竟大部分是九门中人。
再看看眼前拜堂的这位新郎,居然是自己,而新娘正是前不久从北平跟着自己跑来长沙的尹新月。
张启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,明明是大喜,为什么却听不到一点声音?
“这次帮助佛爷渡了命劫,可他从此身边的位置不再为你而留。甚至还可能会猜忌,怨恨你……齐铁嘴,值吗?”
耳边突然传来齐八爷的声音,没有了往日一贯的语气,多了些许无奈与嘲讽,似乎是对是在问他自己。
“值吧……渡过了这一劫,命里又有良人伴身边,虽日后难免上战场,但佛爷命里有三味真火啊,大约可以平安无事的……只是……对不住佛爷对我的恩情了……老八……唉……罢了,我齐铁嘴不过是仙人独行嘛……何苦眷恋这红尘情?……”
这声音愈说愈轻,其中带着隐隐的苦涩,极似在说服自己,说的张启山心里一下下如锤在心里,一点一点蔓延开的痛楚。
他分明,又听见了另一个答案。
“呵呵……齐铁嘴啊,你说什么仙人独行,不过还是在细水长流的日子里,对他动了心……明明清楚心里除了无牵无挂的漂泊不定,更渴望乱世中有归属的幸福……可是,这只有远远看着的份……”
张启山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击中了……眼角异常干涩……却有种想要大吼一声的冲动。
同样击中的,还有那心底说不清的感情……
张启山这才意识到,他是看到了八爷给自己的算的那一卦,或者说,他看到了八爷的内心……
眼前的一切又一次千变万化起来。
张启山看到了日军攻入长沙,看见老八笑着跟自己告别。看到老八在乱世中颠沛流离……最后……他看见白发苍苍的自己跪在一座坟前。墓碑上刻着“齐门八算  齐铁嘴之墓”
耳边全是八爷曾经对他说的,
“佛爷,我惜命,我们齐家一脉单传,可不能折在我这儿啊。”
“为什么!”
脑海中只有当年二爷夫人病危之时,九爷的叹息
“奈何,情深缘浅……”
去他妈的情深缘浅,去他妈的曾经拥有……
我张启山偏偏要在这乱世中护你一辈子。
为什么就是做不到……

“佛爷?佛爷!!”
张启山猛然回神,发现齐铁嘴正晃着自己的双肩,一脸焦急。
“我去,佛爷你总算回过神了,刚刚一脸狰狞我还以为你鬼上身了……不行,我得给你府上看看,别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
“老八,我跟你说。我知道我可能没有能力护你一辈子。天长地久不敢说,但绝不会让你独自在乱世苟活!”
“佛爷知晓老八的心意,老八自然心中感激。至于乱世之中,咱们彼此扶持,定是可以挺下来的。”
两人都没有意识到,在许多年以后,九门大洗劫的时候,昔日的话语,竟成了彼此心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作者:说些什么好,圣诞嘛,满大街情侣秀秀秀,咱也来一发一八牌狗粮。不过貌似是裹着刀的糖……无所谓了……其实我一直想写一个佛爷不渣的文。
今天突然听到少爷翻唱的一首歌《友谊之歌》里头有一段歌词这样写:
其实我害怕拥抱害怕结束害怕你会远走,
坦率地承认,比起漂泊 我更爱有归依的自由。
去他的弥足珍贵曾经拥有,我偏要不离不弃天长地久,
都说聚散匆匆求不得,我用一辈子向你强求
听的虐心,其实,这也是佛爷对八爷的感情……脑洞一开,如果佛爷能够看的齐八爷算到了什么会怎么样⊙ω⊙于是此文就产生了╮( ̄▽ ̄)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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